洛伊风韵

谁是最可爱的地矿人
发布时间:2018-9-18 11:05:14  发布人:  阅读:444

 

    六十七年前,一篇名为《谁是最可爱的人》的文章于当年411日在《人民日报》刊登。作者魏巍是从朝鲜战场归来的战地记者,写出了1950-1951年抗美援朝战争最艰苦阶段志愿军战士英勇反击美国侵略军的英雄事迹,后入选了中学语文课本,影响了此后一代又一代中国人。上学的时候,我便拜读过魏巍老先生的这篇千古流芳的文章,深为感动。在此,我想套用魏巍先生文章中的一段话:

在调研工作的每一天,我都被一些东西感动着;我的思想感情的潮水,在放纵奔流着;我想把一切东西都告诉给我的领导们、同事们。但我最急于告诉他们的,是我思想感情的一段重要经历,这就是:我越来越深刻地感觉到谁是我们最可爱的地矿人!

让我用日记来说几个故事吧。

……

2018717日,周二,杭州,晴

今天的行程是去测绘分院项目部调研、慰问,由于夏季炎热工期又紧,职工们都是一大早五点半就爬起来,六点出门开始外业工作到上午1130分,然后下午230分开始再干到晚上7点。当然这仅仅是外业,内业是没有时间限制的,简单点说就是晚上回去整理一天的外业,整理到几点是几点。当然,整到夜里两三点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第二天我们跟着他们出外业。几个技术人员很忙,测量、做控制点、做图根点……天很热,柏油路上蒸腾起来的热气不断考验着大家的耐受力。“对不住了各位,我们这个工期比较紧张,杭州这种发达地区的成果质量要求又比较严格,委屈各位跟我们一起来回跑了”。项目负责易成刚说。他生于1990年,从来到单位便一直在测绘分院从事技术工作,由于测绘分院成立时间较晚,他虽然年轻,却也已是分院的“元老”了。

易成刚是他们这群年轻人的一个代表。测绘分院杭州项目这些人,年龄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出头,最小的还不到二十五岁。甚至有几个还是去年刚刚新婚。去年秋末冬初,测绘分院组织了一场集体婚礼,光是在那场婚礼结婚的人,今天在这的就有好几个,易成刚也是这其中的一个。本来有几个老同志说年轻人新婚燕尔,该多在家和爱人待待。可是这几个年轻人却一起主动向领导请缨,多次跑到领导办公室告诉领导他们没有任何问题,要求来杭州项目。于是,今年刚开春儿,准确地说是正月初十,这几个小伙子就背起行囊来到了这个距离家超过1000公里的城市,半年里他们谁也没有回过家,在异地他乡度过了整个2018年的春夏。

在杭州这个浪漫而美丽的城市,每当清晨太阳出露之时,你能看到大街小巷,早起奋斗的勤劳者;每当傍晚高峰之时,你能看到在写字楼前,丈夫接着下班的妻子嘘寒问暖;每当华灯初上之时,你能看到在湖滨江边,爱人携手款款而行。你能看到的是正是他们每天都在看到的,而此时的他们却正忙着收拢着仪器,忙着整理着一天的资料成果。只有到了深夜,彻底结束了一天工作的他们才能一边揉着发酸的膝盖一边打给千里之外,还在默默等候他们报平安的年轻的妻子们,也只有这个时候,他们才能享受那么片刻的你侬我侬,但是他们却从来没有机会经历柴米油盐。

“结发为君妻,席不暖君床。暮婚晨告别,无乃太匆忙。君行虽不远,守边赴河阳。”千年之后,杜工部的《新婚别》读起来还是让人眼含热泪。我想,对于他们来说,应是感同身受。

……

2018724日,周二,洛阳龙门、关林,晴

今天要去位于洛阳龙门的修配车间。地勘三院的修配车间是当今全局保留的唯一一个经营性质的加工车间,负责全院的设备维修和对外加工灌浆导管等生产配件,年营业额超过300万元。

修配车间多年来一直在市场中同国内各大民营或国有的厂家拼搏实属不易。作为一个设备老旧、工艺落后、技术人员缺乏的老旧车间,能够依然坚持着最初的梦想、坚守着事业的成长,靠得就是这里有一批敢拼想干的群体。单位里只有正副两个主任是技术人员出身,工人师傅普遍年龄都与我父亲不相上下,他们布满皱纹的额头和手上经年累月磨出的老茧印刻着他们的沧桑,印刻着他们的执着和顽强,印刻着他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向往。

修配车间这站本来是安排到今天下午的,但是早上刚起来的时候组长对大家说:“现在要求调研不打招呼,干脆也别等到下午了,上午咱直接去看看,看看咱们车间平时工作状态和工作环境到底是啥样。”

十分钟后,车到了修配车间门口。车间主任李振武忙不迭地放下手中的活儿出来接我们,“不是说下午来吗?这……我去洗个手换个衣服。你们先进屋坐。”说罢,穿着布满油渍的工装,戴着双破洞的棉线手套的李振武把我们往他办公室里领。“不用了,等会你还得换回来,多麻烦,叫着大伙能腾出手的都来聊聊就行。”组长说。从大门走过去大概有五十米左右距离,路上,一个个工人师傅穿着蓝灰色的长袖长裤工装在忙碌地工作着。虽然才九点半,可这会儿的室外温度得有35度上下。可想而知长衣长裤的他们不是不怕热,是他们超乎常人的耐受能力在支撑着他们。

李晓峰是个80后本科生,在修配车间里算是学历最高的了,今年刚刚通过院内公选当上了车间的副主任。见我们来了,他放下了滋滋冒火的电焊枪,取下来脖子上的毛巾边擦汗边向我们走来。“晓峰哥,这么热的天怎么还穿双这么厚的翻毛皮鞋呀?”我问到,李晓峰说:“电焊火星子乱飞,穿别的鞋得烧好多洞,你们进屋先凉快会儿,我叫大家去。”电焊周围温度太高了,李晓峰脸上的汗一直从脑门儿往下淌,裹得严严实实的工装被汗水浸的紧紧贴着身体,蓝灰色也变成了深蓝色。“虽说是个大学生,但是从来没见过他摆出知识分子那股子清高劲儿,啥活都不推,跟我们也处得可美。”作为院公选时负责记录的我,这是听到车间师傅们对于他最多的评价。

到这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我们地勘三院的修配车间能够走到今天:在这里,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当干部的身先士卒,作职工的全力以赴,大家齐心协力一起稳扎稳打。你说设备陈旧是事实,那我就用经验来弥补;你说工艺落后是事实,那我就用耐心来弥补;你说我人员老化严重是事实,那我就用对工作的热忱来弥补。就是这十几个人,拧成一条绳、凝聚一条心,顶住压力,克服的困难,让这支独苗毅然挺立,熠熠生辉。

……

2018725日,周二,洛宁县西山底乡,晴转大雨

今儿起了个大早,挺兴奋的,因为要去的地方是洛宁——目的地是探矿分院在洛宁西山底乡的刘秀沟和上宫两个钻机机场。之前在地勘分院的时候,我曾经在洛宁经历了两个春夏秋冬。“闲潭云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王勃作的《滕王阁序》让故地重游者不用穷极脑汁就可触景生情唏嘘一番。

洛宁是个国家级贫困县,这个西山底乡,是这贫困县中的贫困乡,位于洛宁地区的西南方向,此位置三面环山,只有东北方是通往县城的省道。而我们今天要去的刘秀沟和上宫两个地方,位于西山底乡的西南深山之中,基本是没有人家居住的,一路之上见不到几个人影,只有那层峦叠嶂千篇一律地从车窗里掠过……

这次调研前告知了各分院,没在项目上的分院领导不允许专程参加。我们就是去一线看看,看大伙啥时候闲就随便聊聊,不开会,不报道。也是赶了个巧,今天刘秀沟的钻机正在搬家,这搬家的活儿可是一刻也闲不下来,没有轮班倒,就是刚刚下完夜班的师傅们也得顶着疲劳和瞌睡来装卸各种设备。钻机上的设备可都是铁家伙,就一个字:沉!再加上设备上沾满的机油、闷热的天气和坑洼不平的便道,师傅们的工作负荷可想而知。也不好意思打搅,我们便去了上宫。

与刘秀沟挨着不远,十几分钟路程便到了上宫驻地,赶上了大伙吃午饭,难得蒸一次米饭,还正巧让我们给赶上了。项目上人多,干的又是重体力活,消耗量大,蒸米饭根本没有那么大的电饭煲,通常情况主食都是面条或者馒头,我还在野外从事找矿工作的时候在有一次钻机上编录钻孔,曾经亲眼看到过钻机上的一个师傅一顿午饭吃了八个大白馒头!深山交通不便,夏天天热,肉食没法采购太多;其实就是天凉了也没法多买肉,肉放久了就如同嚼蜡一般,难以下咽,所以吃的没油水儿,只能靠面食了。番茄炒蛋、豆角五花肉配着米饭,对于这些质朴的钻机工人师傅们来说,今天这顿饭真的是“打牙祭”了。

白班的工人师傅们此时还在钻机上顶着酷暑辛苦工作。从上宫的驻地到机台有一个半小时的上山路,路况也是极为复杂,有临时修成的土路,有山里人放牛的窄窄的便道,有采空区碎石滑落形成的陡坡,有潮湿闷热的灌木丛林……这一上一下,工人师傅们每天要最起码走两趟,但一旦出事故还要上上下下搬运维修的设备和材料,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的年纪都不小了。这些年探矿分院基本没有年轻人补充,在钻机上的这些职工们全部都是60后和70后,早已不再年轻的他们还要和年轻时一样爬钻塔、下钻杆、背岩心……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上有老下有小,工资水平并不高,工作环境恶劣,每年过完年后几乎全年时间都在山上,都吃住在钻机上。

然而,就这样的条件,他们厌恶吗?他们后悔吗?“咱们是老探矿队,看家本领不能丢!至于工作环境,干了一辈子了,到了这个年龄他们早已不在意这些了,猛地一在家要是呆久了,爹妈、老婆、孩子还不习惯了。”这是我听到他们说的话。

他们的青春给了大山,他们现在不再年轻,但是他们却是地勘三院“敢打硬仗,敢啃硬骨头”最硬的脊梁。

……

2018726日,周三,栾川合峪镇,晴转暴雨

今天要去丰瑞氟业项目部。该项目是我院与洛阳丰瑞氟业有限公司签约合作的矿山技术服务项目,主要涉及矿山勘查、矿山建设、采矿生产、绿色矿山建设今年五月份,我院地勘二分院受到我院领导班子委派进驻了项目部,开始了紧张的工作。

虽然矿山管理是我院转型发展阶段初尝的新鲜事物,但是地勘二分院的职工们却众志成城,不怕“吃第一口螃蟹”。该项目清一色都是技术人员,基本上全部都是8090后,正是感慨“我辈岂是蓬蒿人”的年龄,但在性格上都跟他们的分院长陈景伟和支部书记张传东一样,嘴上没那么多话,思想和行动上上紧跟院领导班子安排部署,在专业上一丝不苟,在作风上真抓实干。进驻此地至今已两月有余,工作初见成效,把矿体走向基本摸了个清楚,把下一步工作安排的本上体系化、正规化。

下到了坑道的工作面,黑咕隆咚地全靠安全帽上的矿灯照亮,坑道内路面坑坑洼洼,有的低洼处积水颇多,走起来很困难,更别提背着全站仪搞测绘、拉着皮尺量剖面,或是拿着地质锤一下一下凿着这倔强的花岗岩。而地勘二分院的这些年轻的技术员们每天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坑道内待上七八个小时;而且,坑道内阴冷潮湿,作为一个曾经参与过民采老硐编录的人来说是可以预料到的,然而此处的这种阴暗潮湿程度要更甚——因为这坑道要深的太多,足足有几公里长,这个距离长到足以让人心生绝望!

在这里,我听到了一些让人心惊胆战的故事。有一次,大家坐着罐笼往下下到工作面的时候,突然罐笼因为故障一下子停住了,悬在大坡度的轨道上的不仅仅是罐笼,还有大家的心;我也听到了一些让人肃然起敬的故事,比如分院副院长王秋平两个多月未回一趟家。5月底,他的儿子迎来一周岁生日,为了工作他只能坚守工地。6月初,孩子又得了疱疹,4小时一个周期反复高烧不退,嘴里长了很多化脓性水泡,疼得吃不进饭,睡不着觉,紧急情况下妻子凌晨两点只能让同事陪同,带孩子到医院治疗……

“……如果大山召唤我,我就走向大山。双脚磨破,干脆再让夕阳涂抹小路。双手划烂,索性就让荆棘变成杜鹃。没有比脚更长的路,没有比人更高的山。”这是他们当中一个人日记本里的摘选。在这些人里面,陈景伟、张传东、王秋平都是80后,是分院的领导班子成员,当年都是地勘三院走出去工作战略的先行者。当年,刚刚毕业的他们带着懵懂和冲劲儿在青藏高原三千五百米以上的海拔战天斗地,虽然跌跌撞撞但是却坚持数年,为当年的地勘三院经济复苏攻城拔寨,立下了汗马功劳,如今他们也从当年的毛头小伙在家中成为了人夫、人父,在工作中独当一面,继续为了地勘三院新时期转型发展吃螃蟹、当先锋,带领这些比他们更加年轻的同志们服从大局,扎根矿山,百折不挠。

他们秉承着地质传统的“三光荣、四特别”精神,恪守着知行合一的操守,他们就是我们地勘三院新时期高质量转型发展的缩影。

……

201888日,周二,孟津县,晴

上午、下午分别同两个二级单位职工座谈完毕,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一刻了。大家没来得及休息片刻,就赶紧坐上车赶往今天计划好的野外调研——工程勘察分院位于洛阳孟津的腾飞项目。孟津县我们不太熟悉,用导航导了半天总算是摸到了地方。这时候表上显示差一刻钟晚上七点,太阳加快了“回家”的速度已缓缓的向天边飘去,可炽热空中依然弥漫着浓浓的热浪,工人师傅们还没收工。

工程勘察与固体矿产勘查不一样,它施工周期短,为了方便,施工工地基本不设什么配套设施。一眼望去,宽阔空旷的施工场地坑坑洼洼,上面履盖着绿色或黑色的防尘网,突兀耸立着几台钻机,钻机师傅们除了头顶的安全帽和身上的长衣裤工装,就基本没有任何可以遮挡烈日的东西了。夏天白天长,趁一早儿凉快,钻机的师傅们五点半就起床,六点钟开始一直干到中午11点,下午4点开始,大概要干到晚上8点左右才能结束一天的进度。这也仅仅是勉强躲过一天当中最热的那一段时间。曝晒了一天的黄土,坐上去就像是坐在炉子上一样蒸腾的难受。

经年累月的工勘施工工作给他们每一个人裸露在外的皮肤都造成了永久性的损害:春天风沙大,砂石肆无忌惮地刮擦;秋天阴湿,酸性的雨水、露水侵蚀;冬天干冷,冻得皲裂开口;而这夏天最可怕,对于他们来说是这一年最难熬的季节——强烈的紫外线把皮肤照射的黑的发亮。其实这黑的发亮是一个残酷的过程:先是晒得发红、发疼、发辣,然后开始脱皮,等皮脱得差不多了就开始上色了。

我去车后备箱拿了一件水给大家伙分,递到他们手上时候发现就连他们的手也全部都是黑色的,跟他们的面庞、脖颈一样,都是黑的发亮。没错,我的形容是严谨的,是手的全部,还有那内侧的手掌。

……

用不着再多写日记、多讲故事了,各位一定已经明白我要说那些最可爱的人是谁了,他们就是我们地矿系统里那些常年奋战各个领域的生产一线职工们,可以了解他们是怎样一种人,这种人有一种什么样的灵魂、什么样的品质,他们是多么的平凡而又面对平凡甘之如饴,但他们的灵魂多么的美丽而又拥有美丽却从不作态忸怩。

亲爱的同事们,当你吃着搭配合理的营养早餐的时候,当你开着汽车驰向单位的时候,当你坐到窗明几净的办公室开始一天工作的时候,当你亲吻熟睡梦乡的孩子的时候,当你和爱人周末一起散步的时候……你是否意识到你是在幸福之中呢?你也许很惊讶地说:这是很平常的呀!可是,请你意识到这是一种幸福吧,因为只有你意识到这一点,你才能更深刻了解我们的身处生产一线的职工们的不易!你是这么深深地爱着有趣的灵魂,你是这么深深地爱着高尚的人格,那你一定会深深地爱我们的生产一线职工——他们就是我们最可爱的人!(郭钢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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